其實遠東地區還是有死刑的,一般要求極為苛刻,可是就算是再嚴苛,這種條件難道還夠不上標準?
“這個原因很復雜,如果你想解開這個疑惑,相信菲爾金教授會給你解答的!”
“菲爾金教授?”
蕭牧之一愣,這個人名氣太大了,他曾經被譽為當代一百位影響世界的亞洲醫學家之一。
他出身軍人家庭,父親以及祖父都是軍醫,曾經參加過巴爾干戰爭,科里戰爭,特別是在克里米半島戰爭期間,他照顧傷員的開創性的方法,這名通曉多國語言的俄羅斯醫生菲爾金被稱為“野戰外科之父”。
菲爾金醫生被認為發明了一種新的傷員驗傷分類方法,并且推介乙醚用作麻醉劑的方法,延伸了石膏固定骨折的技術,以及建立了幾種新的手術方法,包括單腳截肢術等。為了紀念他是最具影響力的遠東醫生之一,有幾個解剖結構以他的名字來命名,包括“菲爾金角”和“菲爾金三角”。
他有著十分廣泛興趣的“醫學游民”,并且是將人類基因組繪圖作為研究先天性疾病的工具的早期支持者。出版了他的第一部作品《人類基因密碼遺傳學》,這是第一個包含所有已知基因和遺傳病的目錄。網絡版的《人類基因密碼遺傳學》于1987年上線并持續更新人類基因譜和遺傳病的相關信息幾十年,尤其關注基因表型之間的關系,可以說做出了極為突出的貢獻。
這么一個人物親自給自己解答,簡直有些做夢。
“這個醫務室其實是菲爾金先生的研究室之一,具體別的我就不說了吧?”
說道這里,蕭牧之悚然一驚,肯定第一聯想到的就是人體實驗。
推動醫學發展的就是人體實驗,有的是良性的,比如新藥推出的時候,或者其他的這種情況。
也有的就是慘絕人寰的,曾經臭名昭著的病毒試驗,梅毒試驗,兒童電擊試驗,死亡射線試驗,mk神經摧毀計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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