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作英忽的笑了,發(fā)自內心的微笑。
……
蕭牧之接受邀請進行這么高難度的手術,陳忠民也是非常高興地,畢竟算是東山省醫(yī)療的一個突破,很爽快的批準了,這次直接組成一個專家組奔赴北河醫(yī)科大附屬醫(yī)院,進行手術輔助。
“我想把我的團隊都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這個當然沒問題,馬上下通知,今天集合,專車過去。”
陳忠民也是感覺臉上有光,畢竟這么多年都是北河省醫(yī)療更勝一籌,頭一次接受邀請,這也可以說是一種突破了。
“這一次機會很難得,還有就是記住了,這次的兩位病患,身份極其顯赫,是在非洲當地赫赫有名的人物。”
陳忠民略一沉吟環(huán)視四周低聲:“跟我來!”
蕭牧之有些不明所以,跟著陳忠民來到辦公室,陳忠民打開電話調出一張照片,是一個非洲土著模樣打扮的人,看上去四五十歲的樣子一臉威嚴,身上掛滿各種金飾,頭上插著羽毛,應該是地位很高。
“這個人叫祖魯卡,是非洲豪薩部落大酋長,也就是顱內栓塞的那名病患,他的權力很大,在非洲屬于十大部落之一,致力于恢復傳統(tǒng)非洲文化傳播,德高望重,這一點你要清楚,他來到我們這里求醫(yī),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這個看病您也知道,沒有說確保萬無一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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