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對面,坐著十幾個專家一樣的醫生,其中一個老醫生忽的一笑:“陳院長說的沒錯的,胸外科匯聚了一系列高難度的手術,畢竟是人體兩大核心器官所在地,加上胸腔內封閉負壓的特殊環境,胸外科手術的起點難度就不小。胸外科手術同時也是受患者自身情況影響最大的手術類別,胸腔粘連的程度直接影響到手術的難易度。一個廣泛胸腔粘連的患者在行肺切除術時,肺部可能解剖關系完全喪失,理不出肺葉形態,手術中就是不停出血漏氣出血漏氣。
肺部手術的究極體是單側肺加胸膜全切,這種巨大創面的手術用于治療胸膜惡性腫瘤,需要將半個胸腔里的東西全部掏干凈。不僅手術難做,術后手術側的填充,防止縱膈移位也有很大的挑戰。所幸這一疾病比較罕見。”
“所以咱們探討的是怎么分開這兩個病歷。”
“我們北河省醫院愿意承擔兩個病例,這樣你們就輕松了。”
老專家旁邊,一個年輕專家忽的一笑帶著嘲諷:“畢竟我們北河省開展的這方面的研究是最好的,所以我覺得這個沒有什么探討的余地。”
“我們也有這方面專業的人才,只是由于種種原因出公差沒有回來。”
陳忠民忽的微微一笑:“既然是學術研討會,咱們就放開了講,談的深入一點,這兩個病患上級領導要求我們切實做好方案。”
“不行,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我們北河多斟酌一下算了。”
那名年輕專家站起身表情溫和之中帶著一絲讓人看不懂的奚落:“我是從東山走出的專家,對于咱們東山的醫療力量還是比較了解的,所以我還是有發言權的。”
陳忠民的表情微微一沉,隨即笑了:“當然,寇作英博士是這方面的權威,我覺得可以重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