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太復雜了,不過廖懷忠沒有說話,微微嘆了口氣::“行了,這件事就這樣吧,牧之,你跟我來。”
兩個人走進辦公室,廖懷忠起身關門之后給蕭牧之倒了杯水:“這個馮少生來者不善,你看得出來吧?”
“怎么了,他是……”
“這是世界醫學學術協會下屬的一個組織,負責全國進行醫學普講巡視工作,馮少生是這個小組的組長。”
廖懷忠低聲:“而這個世界醫學學術協會雖然是民間非營利性組織,可是后面有巨頭投資支持,所以目前很厲害。”
“所以,這些人明顯就是過來找事兒的,不要被他們抓住把柄。”
廖懷忠也有些無奈:“聽說了嗎,濱城建工醫院的馬院長,多好的一個人,被他們抓住機會整下來了,還有營市鐵路醫院的宋主任,還有一年退休了,也給整下來了,哎!”
“難道沒人管嗎?”
“這個很復雜,怎么解釋呢,他們這個組織是不屬于咱們正式醫療系統的,但是他們的意見又不能不聽,畢竟這個組織的學術權威太多了。”
蕭牧之微微沉吟點頭“您的意思,他是沖著我來的?”
“很有可能,我調查過,這個組織背后有歐美的一些金主,其中還有一個金主就是方家,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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