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直接講不通,說不通的,這件事不對!
反過來呢?
入夜,有人翻墻進門,是一個壯漢,蒙面,進門之后殺了老太太,又戳了老頭,吊死他,用剪刀,溫忠書的剪刀?
有預謀的殺人,絕對不會用剪刀這么低級的東西吧?
繼續推敲,可是無論怎么推敲,根本復原不來這個現場,不合理。
當然利用證據也可以定罪,蕭牧之怎么都想不出,一個酩酊大醉的人,也許會殺人,為什么會中間改變兇器,戳了老頭又吊死?
蘭芝的死這個可以定性為他殺,而這個耿明的死怎么可能這么蹊蹺?
陳雪蹲在那里四處查看,打開熒光筆仔細看著,其中一滴血濺射到了破損的玻璃上,她下意識的帶著手套伸手去收集。
“注意,別劃傷自己。”
蕭牧之看到提醒了一句,瞬間他渾身一顫,劃傷,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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