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之走進法醫解剖室,眼前出現了兩個老人,一男一女,他戴上口罩手套開始翻查尸體,女人估計有六十多歲的樣子,皮膚粗糙,身高差不多一米六左右,衣服放在一旁,應該是脫下來的,損傷集中于頸部背側,左耳后枕部正中有20cm長哆開創口,深達顱腔,小腦底部橫斷,其下方創口長15cm,深達脊髓,脊髓橫斷;頸后左側長8cm橫行創口,深達豎脊肌。
這個一眼就是他殺,這個完全沒有問題,第二具尸體有不同了。
這是一個老漢,這個老漢看上去有點問題了。
他的表情有點怪異,臉色紫黑,上身沒穿衣服,下身很整齊,雙眼瞼球結合膜散在點狀出血點。額頂部在10范圍內有前后走向條形鈍器創口8條,右前至左后走向創口6條,均達顱骨。
左耳后處有后上至前下5cm、4.5cm長斜行創口,深達顱骨,顱骨外板骨折。頸右側右耳下2cm處有斜行銳器創口,長10cm,達皮下,其上有銳器切傷。頸前右側有10cm長哆開銳器創口,甲狀軟骨體橫斷,頸部大血管及神經未見損傷。頸部兩側創口角向雙側耳后有0.5cm寬索溝,頸后未交叉,皮革樣化。
腹部劍突周圍在10范圍內有小刺創二十八個,其中兩處刺創達腹腔,刺破肝臟,余創口均達皮下,相同形態創口均成對出現,符合剪刀所致。解剖腦組織未見明顯異常,腹腔少量積血。
蕭牧之陷入了沉思之中,怪了。
按照道理來說,這應該就是他殺無疑,可是久經戰場的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很快,陳雪拿來了案宗,蕭牧之看了一眼,上面有現場照片,還有現場勘查的東西。
“嫌疑人已經抓了,是他們的鄰居,一個酒鬼叫溫忠書,正在審訊之中,不過他喝得太多了,也記不清了,但是其中有的兇器是他家的,上面有他清晰地指紋。”
照片上,蕭牧之看到這是一口老宅子,東屋內南側是炕,北側是家具。炕西側墻壁上有揮甩血跡,炕下地面上女人尸體呈仰臥狀,衣著完整,尸體下有標注為130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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