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醫生,我的車不太方便,能送送我嗎?”
蕭牧之平和的問道,黃珊珊咬住嘴唇點頭:“行吧。”
一路上兩人并沒有過多地說話,顯得黃珊珊心事很多。
“你還在怪我把你爸爸陷害進了監獄?”
蕭牧之問道,黃珊珊一愣搖頭:“沒有,蕭老師,您想多了,我爸爸從小沒有管我,說實話他走到這一步也是咎由自取。”
“那是為什么?”
“我不想說,您能別問了嗎?”黃珊珊明顯帶著一絲怨氣,蕭牧之看了一眼手表:“行了,你送到我車站,我自己坐車走吧。”
“行!”
送到車站之后,蕭牧之下車走到站臺下,黃珊珊看了一眼咬牙轉身啟動汽車離去。
他糾結的就是也是針譜,其實這個針譜姥爺曾經說過,他真的認可了誰,就會等日后把針譜傳給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