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鐘聲色俱厲:“我最厭惡的就是狡辯的人了,給我帶走?!?br>
“問題恰恰出在這里,普通的面部微創異物填充手術,沒有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剛剛做完抗感染手術呢?”
蕭牧之冷冷的看著馬鐘:“你覺得我沒提醒他,好,我承認,那么作為一個專業的整容醫生,在做完手術多長時間內不允許進行整形手術他沒學嗎?”
聽到這句話,馬鐘心中咯噔一聲,對啊,這個問題就在這里。
就如同一個老司機不懂基本交通規則一般的荒謬,那么反過來就出來問題了。
明知道在做完抗感染手術之后還要強行做美容整形,那不是草菅人命嗎?
一瞬間形勢逆轉了,這個破綻瞬間被蕭牧之抓住反敗為勝。
馬鐘瞠目結舌的說不出話,這個理由太硬了,概括解釋就是,老司機闖紅燈結果造成了事故,不管是不是你的責任,你必須全責,因為你違規了。
“蕭醫生,我對您的狡辯極為佩服的,說實話,從來沒有發現您還是一個詭辯的人才。”
此時年輕人忽的站起冷冷看了一眼蕭牧之:“但是話說回來,畢竟是因為感染引起的器官衰竭,這一條你逃脫不了,說別的有什么用?”
“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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