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之對著對講機淡淡,然后拿出冰塊幫助患者降溫,開始經脈注射抗生素。
所有人屏氣凝神的看著,聯合廣譜抗生素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也就是相當于由于沒有特效藥,只能憑借經驗利用差不多的藥物來嘗試能否治療這種病,而耐藥菌株的抗藥性到了什么程度,誰也說不好。
所以這種抗生素的拿捏就是最大的問題,少了不管用,多了會對患者器官造成不可逆的影響,甚至導致患者死亡。
廖懷忠這種久經沙場的老將都嚇得心砰砰直跳,黃醫生幾個人臉色都慘白無比,太可怕了。
隨著幾種抗生素注射下去之后,蕭牧之緊張的觀察者情況,不過萬幸,藥效起作用了,病人開始退燒,證明炎癥減輕了。
“成功了。”
廖懷忠長長呼出一口氣,蕭牧之的經驗太豐富了,拿捏得恰到好處,只要退燒就好了。
蕭牧之其實也很緊張,這不同于戰場救治,這可是比傳染病猛烈十倍一百倍的環境啊。
“記錄,我用的是β-內酰胺類羧芐西林15毫克,加林可酰胺類克林霉素13毫克,大環內酯類交沙霉素……效果顯著,是可以撲滅耐藥菌株的,馬上派人進行用藥,快。”
有了充足的信心之后,醫護人員開始披掛上陣,紛紛走進隔離病房開始用藥。
沈鈞茹也帶著蔡小琴走進一間隔離病房,開始緊急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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