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聊別的,我是來討公道的,就說這件事。”
那青年厭惡的一巴掌打飛廖懷忠的手,冷冷看了他一眼:“說事兒,怎么解決?”
“我們必須見到病患,然后謹慎的評估后……”
“別扯淡了行嗎,我沒有時間扯淡,你們醫院啊,就是光知道推卸責任。”
年輕人滿臉怒火冷冷嘲諷:“我不訛詐,但是我要一個說法。”
“這樣,是我們醫院的責任,堅決不推諉。”
蕭牧之心中也是怒火中燒,只能強自壓抑住,該死的張恒,自己不是沒說過像是這種傷勢一定要高度警惕認真對待,這都干了些什么?
“說這些有屁用嗎?”
青年滿臉淚水:“我哥哥都要被截肢了,你說這些有什么用?”
廖懷忠確實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醫院的問題,只能咬牙背鍋:“咱們責任放到以后談,先處理,患者在哪里,我迅速組成一個醫療專家組過去看。”
“在軍區醫院,既然你們要去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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