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工資,蕭牧之已經不糾結了,因為壓根拿不到,扣多少級無所謂了。
張恒冷冷的看著蕭牧之,可是要說把他徹底趕出醫院,還真的不敢說。
因為蕭牧之目前是淄城醫院的一個金字招牌,省醫院掛了號的。
如果現在搞掉這塊金字招牌,說實話他還真的沒這個膽子。
因為一旦鬧大了省院過問就麻煩了。
“那就改罰款,罰款五千塊,從工資里扣除。”
張恒冷冷哼了一聲:“另外在停薪留職期間,必須服從醫院的安排工作,不得私自做任何的工作,你就服從彭大江主任的安排吧。”
“哎呀,我剛到醫院,還不熟悉工作。”
彭大江假惺惺的笑笑:“一切工作安排還得聽廖院長的。”
“我已經被停職了,不用客氣了。”廖懷忠站起身冷冷看了一眼四周:“正巧,我受到北美的醫學院邀請進行學術交流,你們負責吧。”
“不行!”張恒心中咯噔一聲,上次出去學習,憋著一肚子壞水把自己差點搞死,這次堅決要把他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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