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已經(jīng)快瘋了,坐在車里冷汗潺潺,手機中有十幾個曹副院長的未接電話,他根本不敢接起來。
怎么做?
一旦這臺手術失敗,估計曹副院長的前途就完了,連帶著自己也就徹底完蛋了。
如果有賭一次的機會都行,可是廖懷忠的這一招太凌厲了,根本沒有露出半絲機會給他。
他的臉色不斷陰沉閃爍,半晌咬牙摸起電話撥出:“喂,廖院長?”
“哎呀,那么晚了,有事嗎?”廖懷忠好像絲毫都不奇怪這一通電話打到自己這里似的。
“您這一去開會,我的壓力很大啊。”
他的聲音變得軟化了許多:“這么大的醫(yī)院讓我來進行行政管理,說實話,我還是差了點,不如這樣,我還是管我醫(yī)務處這一攤,其余的瑣事兒您交給別人負責吧?”
“張?zhí)庨L,你這個工作態(tài)度不好啊。”
廖懷忠的聲音和藹中帶著殺機淡淡:“你是醫(yī)務工作者,重擔你得扛起來才行,尤其是這幾天,我不在……”
“不不不,我沒有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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