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之冷冷看了他一眼，繼續忙碌。

        回到辦公室，張恒惡狠狠抓起茶杯摔了出去：“媽的，給你臉不要臉的狗東西?！?br>
        平息了一下怒氣他抓起電話撥通：“喂，找腦外的宋主任，讓他來找我一趟?！?br>
        時間不長，宋主任匆匆來到門口滿臉笑容：“張處長找我，我哪兒犯錯了嗎？”

        “坐！”

        張恒擠出一絲笑容：“你說笑了，今天我想了解一些事情，就是咱們對原發性顱內腫瘤，手術成功率有多少？”

        “嗨，說實話啊，這種病一般家庭都是等死，因為手術費用都是天價?！?br>
        宋主任滿不在乎的坐下：“如果有錢，都去省立醫院或者首都醫院看病了，誰肯在一個小破市醫院做這么高難度的手術，您說對嗎？”

        “我問你，如果讓你做的話，成功率……”

        “我，您可別笑話我了，這么多年我也沒做過幾例，對了，蕭牧之可以，您找他。”

        宋醫生也是滑頭，從話風中就聽出了不對味，哪兒肯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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