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之奮力坐起身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廖院長您這是沒有回家嗎?”
“嗯,一起吃,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聊聊。”
廖懷忠將早餐放到桌上打開,漫不經心道:“我想讓你到后勤鍛煉鍛煉,這是我本人的意思,你有什么想法?”
“可以!”
“可能……”
廖懷忠咬咬牙:“去看管停尸房,可能最少要三個月,期間不能行醫。”
“沒問題,我完全服從。”
蕭牧之很平靜,他也體諒廖懷忠的難處,他也是太困難了。
“現在也不是沒有辦法,如果你能說明,這臺手術并不是由你發起的,我可以想辦法解決。”
廖懷忠的話很明顯,就是讓他說出是韓長平的原因,然后替他開脫。
“沒有,從始至終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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