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蕭牧之,你不是很牛嗎,三十八個小時你自己玩吧。”
他裝模作樣的打了幾個電話后回到房間顯得為難:“廖院長,現在胸外的手術都是高峰期,尤其是這么難的手術,他們沒有預約脫不開身的。”
“本身就是胡鬧。”
一名老專家仔細看完病歷冷哼一聲:“簡直就是不可理喻,這個手術本身就存在于理論中的,弧形開口限流,誰進行過臨床,有數據嗎,扯淡。”
“對啊,這臺手術操作性不高,而且沒看到韓主任都不做嗎,誰給他批的?”
另外一名專家看完方案頓時也震怒了:“我申請馬上停止手術,馬上追究他的責任。”
“停止手術?”
這句話一出口,廖院長臉色登時冷了下來,冷冷看了一眼這名專家淡淡:“你的意思是置病人生死不顧,先追究醫生的責任?”
“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
這句話出口之后,那專家也心中咯噔一聲,說錯話了。
其實本身這臺手術風險系數極高,加上韓長平的缺席,在所有人看來,簡直就根本不能成功,病人一定會死在手術室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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