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之講的很細致,沈院長聽得很認真。
他徹底震撼了,是心靈的震撼。
他的眼神泛起一絲狂熱的火焰,熊熊燃燒。
對于一個學術派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故事。
不具備無菌條件,怎么能做手術呢?
“老軍醫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我沒問,他沒說。”蕭牧之舉起酒杯淡淡灌了一口酒。
“老先生人呢。我很想認識他,親自拜訪也可以的。”
“死了,流匪襲擊了村子,為了救一個孩子,貫穿傷,一槍爆頭。”
蕭牧之忽的笑了,冰冷的眼神泛起一股濕潤。
輕輕點點自己的額頭淡淡道:“我就躲著,看著流匪用子彈打爛了他的身體,我沒有喊,沒有叫,沒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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