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蕭牧之的手如同鋼爪,紋絲不動,任憑他如何掙扎就是松不開。
沈鈞茹嚇得捂住嘴踉蹌后撤,她哪兒見過這種場面,心都窒息了。
足足五秒鐘過后,蕭牧之輕輕松開手淡淡抽出一張紙巾擦手:“回家去,把手放到冰水浸泡半小時,然后涂抹菜籽油,之后上藥就行了,會脫一層皮,不會存在壞死組織,放心。”
身后那桌上,年輕人嚇得直接站起身踉蹌后撤,轉身奪門而去。
胡彪抱著手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蕭牧之:“你行,咱們他媽的走著瞧!”
“記得結賬。”
蕭牧之平靜的坐下抬手:“服務員,換一鍋湯,鴛鴦鍋底,有人不喜歡吃辣?!?br>
“天那,你還吃的下去?”
“為什么不?”
對于這種小場面來說,蕭牧之連情緒都提不起來,在國際戰場上,面對的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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