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敢輕舉妄動,誰知道自己的背后究竟有多少雙眼睛。
孫長風就是一個例子,只是剛準備開口,立即死于車禍。
這給蕭牧之敲響了一個警鐘,做事千萬要小心再小心的。
盯著看了幾分鐘,蕭牧之悄悄消失,再次回到家中。
剛剛來到家門口,他微微皺眉,家門口變了!
不知道誰,在蕭牧之的門上潑了一桶鮮紅的油漆,如同血一般淋漓,看上去觸目驚心。
墻上還有幾個大字,滾出淄城,否則后果自負。
蕭牧之微微皺眉,低頭看著門口凌亂的腳印。
三個人,四十二碼的球鞋,男人,年輕人。
他不準備追究,因為根本沒有意義。
極有可能的就是被人買通的小混混,甚至也許就是前幾天在門口搗亂的那些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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