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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樂人火速脫下斗篷裹住了寧舟:“冷不冷?”
“還好。”十六歲的寧舟聲音沙啞。他低垂著眼眸,霜雪覆蓋的睫毛間,依稀看得到他那雙深邃的藍眼睛,里面涌動著無數(shù)情緒。
齊樂人直覺寧舟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不遠處,隱修會的修士們朝他們走來,祝賀寧舟成為他們的一員。
“去那邊的帳篷里換件衣服,再喝點驅(qū)寒的熱茶,否則容易生病。每年冬日受洗之后,都有大量選手重病。”修士提醒道。
“嗯。”寧舟應了一聲,回頭看向齊樂人,“在這里等我,待會兒我們一起回家。”
齊樂人一愣,奇怪地問道:“你今天可以回家了?”
寧舟點了點頭:“今天是我生日,我想回家。”
齊樂人笑了:“那太好了,省得我?guī)е斩Y物去隱修會找你。”他都做好心理準備,要爬塔偷渡進去找寧舟了——順便去塔頂赴一場沒有約定卻注定的會面。
寧舟走了。
齊樂人的斗篷裹在他的身上,長度只到他的小腿。他赤著腳走在雪地上,充滿了力量感的腳踝如同霜雪一樣瑩白,留下的卻是苦行者堅定不移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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