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舟立刻坐在了地上,只剩右臂的手抱著膝蓋,渾然不顧地面的積水和碎石。
此時漫天毀滅的火焰已經熄滅,傾盆大雨落下,他不記得為自己擋開雨水,任由大雨將他淋得像一條躲在路邊濕漉漉的小狗。
齊樂人哭笑不得:“你不能直接坐在地上呀,地上太臟了。”
寧舟好像做錯了事一般,默默站了起來,他努力用混沌的大腦思考了一下:他不能直接坐在地上,所以他需要一把椅子。
他環顧四周,周圍是大片被摧毀的廢墟,他快步走到廢墟旁,一掌拍斷了一根殘柱,將柱子拖到了齊樂人面前橫放,乖巧地再次坐下了。
想了想,他覺得自己還能做得更好。
于是他又起身,單手把懵圈的齊樂人抱了起來,坐回了“座位”上。
現在他們都坐下了。
一個坐橫柱,一個坐大腿。
寧舟覺得自己做得好極了,他靜靜地看著懷里的齊樂人,深紅的眼睛里寫著對獎勵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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