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你的母親瑪利亞站在劍術比賽的領獎臺上,接過了我遞給她的獎杯。那時候,她年輕、驕傲、意氣奮發(fā),認為自己的劍術無人可敵。于是我送了她一對雙刀,讓她嘗試新的武器,也告誡她不要驕傲自滿。后來,她真的用好了雙刀,也從中學到了新的技巧。現(xiàn)在,我把這對武器送給你。寧舟,你和她一樣優(yōu)秀。”
他被人承認,被人贊許,這一刻的他不再是初來永無鄉(xiāng)時茫然無措的孩子,而是已經(jīng)能觸及那份沉重耀眼的責任的少年。
寧舟接過了那對雙刀。
“我會盡全力去做到。”他鄭重地承諾。
………………
夜深人靜,比賽了一整天的寧舟拖著疲憊的腳步回家。
他在想剛剛離去的齊樂人,想著想著,他想到了小企鵝。齊樂人好像是把企鵝交給了蘭斯,蘭斯人呢?
寧舟推開寢室的房門,里面一片漆黑,空無一人。
不對,有人!
剛剛?cè)胧值碾p刀出鞘,寧舟厲聲問道:“誰在里面?”
火光亮起,照亮了漆黑的房間,藏在房間里的同學們涌了出來:“你終于回來了,我們等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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