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學不會神術,不過我一樣能治好你。”混血魅魔幼崽眨了眨眼,用一種略顯得意的口吻自夸道。
年少的寧舟沉默著,他的耳朵在風雪中微微泛紅,許久他輕聲說道:“謝謝你。”
他完全忘記了是誰慫恿他去摸企鵝的育兒袋,這讓齊樂人越發羞愧,他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剛才突然想到,我的重生本源也許可以幫你孵化這枚企鵝蛋,所以你不用再去試探溫度了。”
“沒關系,我可以再試試。”寧舟說道。
這一次他改變了做法,蹲下來和企鵝平視,企鵝爸爸仍然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寧舟試探著摸了摸企鵝的喙,企鵝狐疑地看著他,不明白這個人類想做什么。
寧舟大著膽子,像是給大貓撓下巴一樣,撓起了企鵝的兩頰,企鵝打了個激靈,舒服地抬起了鳥喙:摸,摸快點,用力摸!
眼看著剛才還兇巴巴的企鵝被摸服了,齊樂人目瞪口呆:“這是什么魔法?”
認真擼企鵝的寧舟:“企鵝和鳥類一樣,會用鳥喙清理自己的身體,但是因為沒有手,臉部的位置自己是碰不到的。如果摸一摸,它會覺得很舒服。”
齊樂人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寧舟:“你是怎么知道的?”
寧舟抿了抿嘴:“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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