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里是噩夢世界。普通,意味著經不起任何死亡考驗。
特蕾莎老師肅然的神情中隱約有宿命的宣言:“他必須要經歷無數試煉,磨煉他的身體與意志,他必須有覺悟,有毅力,有對抗命運的勇氣,他才有可能九死一生地走到最后。”
齊樂人若有所思。
他總是站在愛人的角度,心疼寧舟所經歷的一切,希望他活得快樂順遂,免于苦難。但如果寧舟沒有經歷過這些,他就不會成為未來的他。
所有的痛苦都是試煉,既在折磨他,又在成就他。
齊樂人恍然對自己的責任有了新的認識。他來到這個任務里,不是為了像從天而降的神明一樣赦免少年寧舟的一切苦難,這種想法既天真又傲慢。
他是一個見證者,也是一個陪伴者。
他不能憑空為寧舟鋪平崎嶇的道路,他只能在寧舟筋疲力盡的時候為他送上一瓶水,扶著他的肩膀鼓勵他走下去。
如果寧舟在黑夜中迷路,他所能做的是為他點起一盞燈,照亮前方的道路,而不是消滅黑暗,那不是人力可及的事情。
而寧舟,注定要靠自己登上錫安山,趟過流淚谷,成為不朽的圣徒。
這一下齊樂人豁然開朗,他將加了奶與糖的紅茶一飲而盡,認真地感謝了特蕾莎老師:“謝謝您,我知道我該怎么做了。我現在就去找寧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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