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人愕然地看著他,什么,寧舟開竅了?不枉他反復暗示了無數次!
大喜過望,齊樂人精神地坐了起來,認認真真地端詳著寧舟的俊臉:“你可算明白了,那現在要試試嗎?”
寧舟紅著臉:“你問吧。”
齊樂人竊笑著,得意里帶著一點勾人的嫵媚,他緩緩念出了【真愛之吻】的發動條件,用【sl大法】存檔:“親愛的圣騎士,我可以吻你嗎?”
寧舟肅然,他像是面對一場肅穆的儀式一樣鄭重,沒有絲毫的隨意輕慢。
他說:“你永遠可以。”
齊樂人怔忪了一瞬,寧舟說得太嚴肅了,就好像是在結婚儀式上說出“我愿意”時那樣鄭重。
不是對魅惑的邀請的應答,而是對內心萌生的愛意的回應。
一時間,齊樂人有點后悔,他說出那句話時應該更認真,和寧舟一樣認真。
但已經來不及了,就在他懊惱之際,寧舟已經俯身親上了他的嘴唇。
他從愛人那里學到了新的吻技,好奇地實踐著。他試著撬開愛人甜蜜的嘴唇,而他的愛人放縱了他,悄悄撤走了防備,任由他侵入,任由他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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