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人把臉埋在斗篷里,無聲地哀嚎:才怪!這種魔鬼料理,喝一口他就死了!
看他在斗篷里不安地扭動,寧舟安慰道:“再等一會,等煮開了我喂你喝。”
喂他喝?
好啊好啊。
齊樂人安詳躺平:就算是毒藥,只要是寧舟親手喂他,他也要喝完再死!
煮完了解酒湯,寧舟將齊樂人扶了起來,用勺子喂他喝湯。
齊樂人美滋滋地躺在心上人的懷里,裝得虛弱無力,只會張嘴:“啊——”
解酒湯剛剛出鍋,溫度滾燙,寧舟讓勺子里的湯涼了一會兒才喂給齊樂人。
齊樂人“啊嗚”一口就吞下去了,那急迫的勁頭,讓寧舟想起剛孵出來不久的小企鵝,伸長了脖子嗷嗷待哺地要他喂魚糊糊。
“好難喝。”齊樂人皺緊了眉頭,勉強咽了下去之后,他的壞腦筋又開動了。
他扯著寧舟的斗篷,仰起頭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地啾了一下,嘴唇上的湯汁粘在了寧舟的唇上,后者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那酸苦的熟悉味道莫名地沾上了一絲蜂蜜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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