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無法再分心了,因為寧舟英俊的臉近在咫尺。被近距離的美貌沖擊著,齊樂人心跳如雷。
寧舟還沒有回答他,但齊樂人總有辦法能讓他開口。
“我聽說,傷口受傷了應該舔一舔,這樣可以消毒。”他繼續(xù)撫摸著寧舟的下唇,曖昧地暗示著,被咬破的舌尖伸了出來,露出可憐兮兮的傷口,“現在我的舌頭受傷了,你應該負起責任來,幫它消毒。”
寧舟俊臉微紅,他抿了抿嘴唇,卻不小心把齊樂人按在他嘴唇上的食指抿了進去,輕輕的碰觸卻猶如觸電一般,他立刻張開了嘴,慌張地往后一仰,轉身在找起了東西。
齊樂人:?
一瓶烈酒遞到了齊樂人的面前,寧舟紅著臉,正色道:“那是錯誤的消毒方法。正確的辦法是用烈酒清理傷口。”
齊樂人:“……”
他眼神真誠,神情認真,好像這是了不得的大事。
好啊,不愧是你!齊樂人快被氣笑了,小朋友不解風情怎么辦?當然是要教會了!
齊樂人飛快地搶過酒瓶,擰開蓋子“敦敦敦”地灌了幾口,然而這酒的烈度超乎了他的想象,他還沒咽下去,鼻腔一酸,喉嚨一麻,當即噴了出來:“咳咳……咳咳咳咳……這酒……這酒也太……你喝的是純酒精嗎?”
“不是純酒精,兌了30%的水。”寧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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