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齊樂人吃痛地捂住了嘴,這突如其來的偷襲中,他的尾巴都僵住了,他氣惱地問道,“你為什么咬我?”
他現在連勾引寧舟都不敢太大膽,生怕這位還不夠成熟的圣騎士討厭他的輕浮。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咬一口,這是何等的不解風情啊!
“你……舌頭……呃,為什么?”寧舟漲紅了臉,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接吻,難道不是嘴唇貼一下嘴唇嗎?他曾經在教會學校的角落里見過抓緊時間約會的情侶們,他們就是這樣飛快地在對方嘴唇上親一下,然后趕緊跑回去繼續上課。相比起來,他們的接吻時間已經嚴重超標了。
齊樂人呆愣了半晌,恍然大悟。
這里是噩夢世界,從小生長在這里的寧舟身邊沒有任何“參考資料”:沒有充滿了夸張幻想的書籍,沒有尺度破表的小電影,沒有瀏覽器跳出來的彈窗廣告,他身邊甚至沒有幾個氛圍健康的家庭。
相比起從小就經常不小心看到爸媽秀恩愛的齊樂人,寧舟對接吻的概念來自于在教廷氛圍下被迫含蓄的年輕情侶們,可能還參考了長輩們對他友愛的親吻。
所以,現在的他大約或許的確不知道,接吻是分很多種的。
想到這里,齊樂人信心倍增,躍躍欲試,連舌頭上的痛都忘了:機會啊,這是多好的機會!展現他見多識廣才能的機會來了,他現在就要把純情的好孩子教壞!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懂,舌頭才不是用來被咬的呢。”齊樂人重整旗鼓,他吐了吐舌頭,露出被咬破的舌尖,似是埋怨,又像是勾引。
在寧舟怔忪間,齊樂人一手搭著他的肩膀,另一手摸上了他的嘴唇,食指在唇瓣間摩挲,隨時都像是要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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