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人本以為，自己可以很坦然地問出這句話。

        這沒有什么好害羞的，他們之間有數(shù)不清的吻，親昵的頰吻，珍視的額吻，溫柔的輕吻，熱烈的深吻……他總是沉醉，也總是渴望更多。

        曾經(jīng)情到深處的一個雨夜，他們在窗臺前吻得耳鬢廝磨、難舍難分。

        外面下著雨，傾盆暴雨淹沒了世界的聲音，黑暗中他們只聽得到彼此熱切的呼吸與急促的心跳，在那纏綿悱惻之中，差一點燒光了最后的理智。

        對熱戀的人來說，克制太難了。那時候，齊樂人一千遍一萬遍地詛咒著教廷的古板，在心里聲嘶力竭地吶喊：去他的教規(guī)，他今晚就要睡到寧舟！

        但他們最后還是忍住了，狼狽得一塌糊涂。

        等到齊樂人沖進浴室在冷水里泡澡的時候，他悲哀地發(fā)現(xiàn)冷水對他毫無作用，他精神百倍，根本不怕冷。氣得他在泡澡的小黃鴨上咬了兩口，自暴自棄地在浴缸里吃了頓“自助餐”。

        寧舟比他更慘，齊樂人心想，因為據(jù)他所知，教廷連自助餐都禁。

        在對性充滿好奇的年紀里，教廷的環(huán)境讓寧舟根本接觸不到任何相關(guān)內(nèi)容——教會學(xué)校可不會開性教育課，同學(xué)之間也不會傳閱十八禁讀物。

        齊樂人懷疑，寧舟在這方面的知識嚴重匱乏。很有可能，直到他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之后，才開始在狂信徒的夜間派對里看到一些讓他三觀震碎的畫面，就像齊樂人偽裝成“紅”參加殺戮密會時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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