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會回到十七歲,忘記今天的你。”寧舟低沉地說道,說給睡著又也許沒有睡著的他聽。
“沒關系。”睡著的人沒有睜開眼,他像是夢囈一般回答,“我會再認識十七歲的你。”
“十七歲的我會更警惕,更多疑。因為那時候我還沒有成為和你一樣的‘玩家’,你要解釋什么是‘真愛之吻’會更加困難。”寧舟說道。
“那就等你回到十六歲。”齊樂人仍然閉著眼睛,嘴角卻有微笑,他好像夢到了十六歲的寧舟。
“十六歲時的我,比你想的要叛逆荒唐。”寧舟說。
“是嗎?那我可就很好奇了。”齊樂人笑意更甚,“你從來也沒告訴過我那些事。”
“那并不光彩。”
“但那也是你。”
寧舟沉默了。寒風凜凜,吹亂了齊樂人臉頰上的發絲,掃在他的眼睫上,癢得他睫毛輕顫。寧舟伸出手,幫他將碎發撥到耳后,動作自然得像是多年以后。
突然的,卻又像是命中注定般的,寧舟的手指輕輕地停在了齊樂人的嘴唇上。
齊樂人睜開了眼,寧舟沒有低頭看著他,而是看著頭頂的極光與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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