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舟忍無可忍地轉移了話題:“這個,是魔界的主食嗎?”
魅魔點了點頭:“你在魔界經常吃這個。”
寧舟的表情凝重,仿佛未來是刀山火海:“看來,我未來的生活……很艱苦。”
魅魔“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總是這樣,莫名其妙地就笑起來,讓寧舟不解。但是他喜歡看魅魔笑的樣子,他的臉上洋溢著快樂,這種快樂總是悄無聲息地傳染到他的身上。
“是很艱苦。”笑夠了的魅魔眼睛里亮晶晶的,“你還是睡在儲藏室里,睡的是硬木板床,睡前要讀一會兒教典。心血來潮時抽查惡魔們的教典學習狀況,考不及格就砍掉它們的腦袋。所以它們只好一刻不放松地鉆研教典,干壞事的時間都少了。”
寧舟認真地點頭:“很好。”
魅魔微笑著,柔情似水地看著他:“而我們,每天午夜時分,我們都要喝一杯赫里斯瓦托白咖啡,借著這種咖啡的魔力,我們會看到彼此。即使我們三年沒有見面,但對我來說,你從來沒有離開過。你一直……”
魅魔將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那里是他跳動的心臟,是愛人贈予他的逆鱗。
“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他說。
這一刻,寧舟恍然覺得,日記本中那悲慘到絕望的未來,其實并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可怕。
他帶著愛與希望,心懷對光明未來的向往,自愿走進地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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