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舟瞪大了眼,懷疑是蒼白的雪光迷住了他的眼睛,他用力眨了眨眼,可是再度睜開時卻仍然沒有見到那只狡猾的魅魔。
他這才意識到了不好。
他不見了!
寧舟丟下鋸子,快步回到了篝火旁,像是跟丟了獵物的野狼一樣,在原地焦急地聞來找去。他張了張嘴,想要喊他幾聲,可是那個人的名字卻凝噎在嘴邊。
齊樂人。
這三個字魂牽夢縈,仿佛是夜深人靜的睡夢中,他無數次呢喃過的禱告詞。
可偏偏現在的他卻說不出口。
“我屬于你?!彼@樣說。
可是這句話,卻不是說給他聽。
齊樂人,屬于二十五歲的他。他們經歷過的生離死別、生死相許,都未曾發生在十八歲的他身上。
他只能從自己的日記里,從虛無縹緲的感覺中,去還原,去想象。他仍舊不了解齊樂人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如此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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