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些只能等你恢復記憶后告訴我了。”齊樂人說道。
他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現在的寧舟回答不了他,齊樂人在心中無聲嘆氣。
寧舟又安靜了下來。他把手伸進衣服里,試探企鵝蛋的溫度,似乎是擔心過熱,他稍稍敞開了大衣的衣襟。
齊樂人看他擺弄企鵝蛋,覺得有趣極了,津津有味地看著,惹來了寧舟懷疑的一瞥。
他笑了:“我就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企鵝蛋孵化時需要的溫度的?”
“摸一摸企鵝腿間的育兒袋,和人類的體溫差不多。后來用水銀溫度計測量過。”寧舟說。
齊樂人歪了歪頭:“它們就任你摸嗎?”
要知道,育兒期的動物可是很暴躁的。
寧舟沉默了半晌:“它們啄我。”
齊樂人:“噗——”
這一聲忍俊不禁的笑激活了齊樂人腦中更多的畫面感,他仿佛看到年少的寧舟懷揣著剛撿來的企鵝蛋,因為擔心蛋殼里的幼崽會死掉而憂心忡忡。于是他潛入企鵝群,偷偷摸摸地去摸人家企鵝的育兒袋試探溫度,企鵝們立刻懷疑他企圖偷蛋,憤怒地啄他不安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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