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宛如烈火一般灼燒著喉嚨的酒精,非但無法平息他的羞窘與驚怒,反而讓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熊熊燃燒。
越是燃燒,就越是無法平息。
他幾乎是氣急敗壞地丟下了酒瓶,一拳砸在了雪松樹上。
這蘊含著非凡力量的一拳,讓雪松樹轟然斷裂,巨木緩緩倒下,枝丫上的積雪嘩啦啦地落了下來,劈頭蓋臉地淋了他滿身。
變成半個“雪人”的寧舟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堆中,這渾身的冰冷也沒有澆滅他的胡思亂想。
他好像是著了魔一樣,不受控制地幻想著日記本里的故事,腦中甚至有“她”的模樣——因為這段日記中配了他自己畫的插圖,畫中是一個笑得甜美可愛的女孩子,柔弱可憐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堅定勇敢的心——“她”為他死了三次。
這一刻,十八歲的寧舟心想著:“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女孩子,也許我真的會愛上她?!?br>
靈魂中突然有一個低沉喑啞的聲音質(zhì)問道:“你是因為她的美貌而心動嗎?”
“當然不是!”寧舟毫不猶豫地反駁了這個聲音。
他見過無數(shù)美貌的皮囊。不久前在廢棄教堂中被他擊殺的魅魔,就有無比美貌的臉。它引誘他,但他連一絲一毫的動搖都不曾有。
靈魂里的那個聲音繼續(xù)質(zhì)問他:“但若你愛他的熱烈、奉獻與犧牲。這些屬于靈魂的美德,與他的性別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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