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個副本中的npc而已,處刑人很清楚這一點,即使這個npc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好感,屢屢來一通不合時宜的表白,再被他一個肘擊揍得捂著肚子叫痛,npc總是嬉皮笑臉,樂觀得不合時宜。
哪怕處刑人告訴他,他只是一個生活在副本中的npc,他也一臉無所謂:“什么副本啊,npc啊,真實的還是虛假的,我也搞不明白。但是對我來說,我生活在這里,我有我的記憶,我的人生,我的思想,還有最重要的,我的感情,這些都是真的。于虛假的世界中誕生的真實的感情,這不是很他媽該死的浪漫嗎?說真的,為了這該死的浪漫,我們應該現在就來一發!”
處刑人給了他一個毫不留情的肘擊。
一開始處刑人并不喜歡這個npc,他討厭npc滿嘴騷話,討厭他肆無忌憚的眼神,也討厭他身上那種放縱的享樂主義作風。
&總是流連于酒吧賭場,懷里摟著美男靚仔花天酒地、一擲千金,還要對假扮侍應生的處刑人拋媚眼。
他沒心沒肺,處處留情。
可他也在處刑人最危險的時候伸出援手,和他并肩作戰擊退埋伏的殺手,然后拍拍他的屁股,在他的口袋里塞一張注定不會被用上的房卡,開著跑車大笑著溜走。
他是那種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定要在今夜縱情狂歡的人,卻也是那種會為了一廂情愿的愛意,瘋狂地剖開自己的胸膛獻上還在跳動的心臟的人。
——他們成為了朋友,一對走在懸崖邊的、危險的朋友。
——只要一不小心,npc就會拉著處刑人的手跳下去,而懸崖之下,是傾覆理性的愛河。他渴望沉入愛河里,哪怕溺死也可以。
但最后,npc選擇了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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