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人不禁挑了挑眉,焦糖色眼眸里游弋著惡魔暗紅色的光芒,讓雙子星咯噔了一下。雖然看起來很像,但是他上司的這個“小號”讓人本能地覺得危險。
雙子星不由自主地解釋了起來:“他這幾天狂拍學生會長馬屁,蹭了不少抓捕福利,竟然拿到畢業資格了,想拉我一起上校車去調查劇情……最后我倆吵了起來。聲明一下,和他吵架的不是我,是那個傻帽?!?br>
他指的自然是自己體內的那個主人格。
“在這種危險的地方,荀記者竟然會和你吵架?這不像是他的風格。”齊樂人審慎地說道。以他對荀記者的了解,那家伙雖然筆下沒有一句真話,但是個很識時務的人。
雙子星尷尬地撓了撓頭:“嗐,因為他逼問我,是誰把他送進審判所監獄的,我總不能把真相告訴他吧……”說著,他幽怨地看著齊樂人,用眼神暗暗譴責了起來。
齊樂人沉默了,之前干掉歐陽的那會兒,雙子星不小心說漏了嘴,讓荀記者發現他知道是誰把他送進監獄,滿腦子都是周寧的荀記者立刻就按捺不住了,逼著雙子星交代實情。
但是雙子星敢說嗎?他當然不敢!
齊樂人心虛地干咳了兩聲,莫名有一種不恰當的聯想,好像自己是一個破壞人家情侶感情害他們吵架冷戰的禍水。
為了掩飾這種尷尬,齊樂人迅速轉移了話題:“你對荀記者……認真的嗎?”
雙子星一臉嚴肅,字正腔圓地說道:“不認真。我只是饞他身子,我下賤。”
真是個坦坦蕩蕩的渣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