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齊樂人沒有睡,第二天早上,他從其他人的臉色中看出,昨晚真的睡好了的人一個都沒有,就連看起來心最大的荀記者都打了兩個哈欠。雙子星倒是精神不差,畢竟他的身體習(xí)慣了副人格半夜出去泡吧,已經(jīng)習(xí)慣疲勞作業(yè)了。
昨晚的談話兩人誰都沒有展開下去,但是默契地對三人提高了警惕,特別是對荀記者。雖然黃昏日報的案子里,最后沒有證據(jù)證明荀記者有惡魔信仰,但是他在一個有狂信徒潛伏的報社里工作過,難保他身上是不是有殺戮之種之類的問題。
五人在馬路邊等待著,齊樂人注意到,路邊被撞毀的護欄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狀,從高處往下看,昨天墜車的位置已經(jīng)沒有了那輛汽車的痕跡。
遠方傳來汽車的聲音,一輛熟悉的校車緩緩在路邊停下,胡子拉渣的頹廢司機不耐煩地催促著他們上車,人是同一個人,說的話與昨天一模一樣。
昨天的一切都好像是做了一場扭曲的夢,而醒來后仍然身在夢中的人,只覺得毛骨悚然。
車子重新載著五人朝著深山里的無名校園駛?cè)ィ@一次,意外沒有再發(fā)生。
………………
囚車一般的校車在一扇生銹的大鐵門前停下了,五人依次下車,走在最后的齊樂人抬頭看向眼前的無名高中,十幾米高的水泥圍墻將整座深山中的校園包圍了起來,圍墻最上方還有電線、鐵絲網(wǎng)和攝像頭。只看外觀就知道,里面一定是一個戒備森嚴(yán)的危險區(qū)域。
齊樂人的第一感覺是潮濕,這片深山太過陰濕了,腳下的泥土中吸飽了水汽,一腳踩下去,黏膩的泥水從鞋底的溝壑中擠出來,發(fā)出令人不適的吱吱聲。
鐵門旁的門衛(wèi)室開了,但是里面空無一人。
“啥玩意兒啊,神神叨叨的。”荀記者嘀咕了一聲,正要走進看,門衛(wèi)室里一股陰冷的風(fēng)吹了出來,他瞬間一個激靈,腳步一頓,回頭誠懇地說道,“要不,咱們一起進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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