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短暫的回憶在司凜先生的聲音中停止了:“再看看情況吧。但是讓他一個人在家養病也不是辦法,他這個人病了就耍脾氣,不管著他一點,他連飯都不好好吃。”
秘書苦笑了一下:“那我派個人過去照顧他,有什么情況也可以及時匯報。”
司凜隨口道:“就讓安娜去吧。”
突然被點名的安娜愣了一下。
司凜說道:“安娜,你把手頭的工作放下,現在就過去。不許讓他抽煙,也不許他熬夜,讓他按時吃飯,他要是不聽話,你就大聲訓他,明白了嗎?”
安娜沉默了,只是這一次,她的沉默不是性格使然,而是她感到為難。
大聲訓斥一個陌生人,這不是她做得出來的事情。長這么大,她大聲訓斥過的對象只有屢次跳上碗柜偷光魚干的野貓,飽餐一頓的野貓還不太服氣,罵罵咧咧地跑了。
也許是覺察到了她的不安,司凜告訴她:“就要這么做。你要表現得很生氣,聲音一定要響亮,態度一定要堅決,語氣一定要嚴厲。只要你表現的很生氣,在不涉及到原則的問題上,他明白輕重的。”
秘書先生也說:“你別怕,齊先生不會對你發火的。他對女孩子態度一向很好。”
在他們的一唱一和中,拿到了齊先生家鑰匙和地址的安娜忐忑不安地坐上了馬車。
一路上安娜都心神不寧,她試圖想象自己大聲呵斥齊先生的樣子,卻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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