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小小知道法醫的分析報告材料是哪里來的了,原來還會跟同事就近取材。
讀心術冷卻了,小小默默聽偲偲介紹,努力記下他們的外貌和長相,沒記住的她打算回去后看一看異端審判庭的大名冊,幾百人的大名冊她肯定背不下來,但至少得把今天來吃飯的這些人記住。
聚餐結束了,眾人三三兩兩地結伴回家,造物師因為臨時接到了煉晶廠故障通知,氣急敗壞地去加班了,偲偲和小小同情地目送她離去。
傅岳喝得爛醉,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頭頂的吊燈發呆,齊先生讓餐廳上了一份醒酒湯給他灌下去了。悲慘的事情發生了,傅岳抱著餐桌上乘湯用的大碗盆吐了起來。
“讓你少喝兩杯你不聽,等肝硬化了別來找我救救你的肝。”齊先生數落他。
傅岳吐了一會兒,抓過餐巾布擦了擦嘴,咧開了一個毫無笑意的笑容:“現在也就你會勸我少喝兩杯了。”
齊先生沒說話,從侍應生那里拿了熱毛巾往他臉上蓋。
一旁的偲偲嘆了口氣,幫忙給傅岳擦臉,擦完又對齊先生說:“我和傅庭長住得近,一會兒我送他回去吧。”
齊先生點了頭:“他那狗窩要是住不了人,你明天叫個人幫他打掃一下。不然他死在里面隔壁鄰居都聞不出那是尸臭味。”
偲偲應了一聲,又說:“時間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去吧。”
“小小?”齊先生回頭看向杵在門邊的小小,“我送你回去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