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斜了她一眼:早上你在車上可是信誓旦旦說這是虛假新聞,對荀記者瘋狂記仇,還要拉我進“齊先生名譽維護協會”呢。
傅岳果然十分感興趣:“那我可要好好補一下課了。”
齊先生無奈地說:“這就不必了,我每天看到報紙,無論是審判所專版還是八卦版,都覺得里面寫的人不是我。”
大家哈哈大笑。
齊先生郁悶地說道:“總之快給我奶茶,再不給我奶茶我就要死了。”
菜來了,這家中餐館上菜速度十分喜人,在齊先生剛把小小介紹給大家之后,菜就上齊了,味道很不錯,小小滿意地吃了起來,很快就把困擾她的酒桌文化忘到了腦后。因為她驚喜地發現,審判庭聚餐壓根兒就沒有這種規矩,大家就是聊天,吃飯,喝酒的喝喝酒,喝飲料的喝喝飲料,沒人在敬酒,唯一“敬酒”的人是齊先生。
齊先生在喝奶茶——他最后還是用耍賴的方式爭取到了喝奶茶的權力——并很不要臉地用奶茶杯去跟傅岳的白酒碰杯,說這是敬酒,傅岳翻了個白眼,護著杯子就往旁邊鉆,罵罵咧咧地鄙視他這種逃課行徑,然后端著酒杯跑去隔壁桌和一群猛女糙漢處刑人隊長喝酒去了。
小小在觀察齊先生和傅岳的互動,半頓飯的工夫,她大致揣摩出了他們兩人截然不同的個性。傅庭長是個各方面都很傳統的男人,包括喝酒的習慣,他喜歡熱熱鬧鬧地和人喝個痛快,喝到興頭上開始腳踩凳子劃拳。一看就知道,他小時候可能和一大家子人一起生活,家里的男性長輩們會帶著他一起喝酒猜拳說葷話,鬧鬧哄哄的弄得滿屋子都是酒味和喧嘩聲。不過他沒有勉強別人喝酒的破習慣,這讓小小很慶幸。
但齊先生顯然和不是在這種環境里長大的,雖然不知道他的家庭是什么樣的,但小小覺得肯定不是一個愛喝酒的家庭。從他的為人處世來看,應該父母感情很好,家庭氛圍輕松平等。他能一眼看出她第一次聚餐時的手足無措,不動聲色地幫她應付過去,是個很會關注也會關心別人的性格。小小直覺這是他從他父親那里學會的,因為一個關心妻子的丈夫,比關心丈夫的妻子更容易讓家里的男孩子學會照顧身邊的異性。
就在小小用她的直覺大法做著毫無理論依據的猜測時,偲偲小聲給她介紹起了今天來吃飯的這群人,主要是異端審判庭里的中層,還有各個處刑人小分隊的隊長。
小小很好奇傅庭長說過的那個精分處刑人隊長在哪里,她立刻問了偲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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