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發起了愁,她從來也沒喝過啤酒之外的酒精飲料,她也不愛喝,每次看到父親應酬完喝得醉醺醺回家,她就半點也不想喝酒了。她不清楚一會兒要不要敬酒,要是得敬酒,她是該先敬今天的主賓傅庭長呢?還是應該先敬齊先生。
小小痛苦地用手捂住了額頭,天哪,為什么她都穿越到了一個需要打打殺殺的地方,殺人放火的事情都干過了,還得進入職場補習酒桌文化,這也過分人間真實了吧?她今年才十九歲啊!
這份恐懼感在人員到齊開始選酒的時候達到了高峰。
小小呆滯地看著一臉開心地報出每個人喜歡的酒的傅岳,他為什么這么熟練啊?他怎么能記住每個人都喝什么酒?
“這家店的酒品種豐富,從魔界的葡萄酒到草原部落的馬奶酒一應俱全,小小丫頭喝什么酒?”傅岳熱情地問道。
小小感到為難,只有她一個人不喝酒,是不是不太好?
齊先生不動聲色地瞥了她一眼,問道:“小小喝過酒嗎?”
小小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趕忙搖頭:“沒有沒有,我酒量不好。”
這句話里有顯而易見的矛盾,她一緊張說岔了,齊先生似乎完全沒聽出來,他很自然地說道:“那給她來點飲料吧。”
小小再次如蒙大赦,開心地說:“那我想喝果汁。”
傅岳看了看菜單,也沒有勸酒的意思:“成,給你來一扎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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