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猶豫了一下,反正是匯報工作,情報司的第二負責人妙麗不在,她的上司占卜師愿意聽,那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這么想著,小小乖乖走進了占卜師的辦公室,匯報了她是怎么在蒸汽列車上巧遇報案人,得知了失蹤人員就是劫機案里的修理工,又是怎么知曉了修理工曾經和報案人一起去過鬧鬼避難所……最后她把今天早上和傅庭長探索避難所的事情說了。
“沒有什么異常。傅庭長認為,應該是有人出于好奇、冒險,或者干脆打賭輸了之類的原因,進入封閉的避難所探險,結果遇到了其他人,鬧出了鬧鬼的傳聞,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小小總結道。
“原來如此,看來只是誤會和巧合。這種情況在情報工作中也很常見。”占卜師輕聲道,“只是沒想到,原本一起失蹤案,竟然牽扯上了劫機案,又帶出了鬧鬼的謠言。現在看來,劫機案的方向還是要往監獄內部殺害嫌疑犯的真兇那邊找。”
小小欲言又止,她想說失蹤案報案人那邊也有問題,報案人突然被人毒死,這里恐怕也有問題。是因為劫機案的維修工被送到了監獄,害怕查出他和報案人的關系嗎?可是從修理工落網,到報案人被害,中間隔了一整天,這下手速度可就太慢了,畢竟不同于戒備森嚴的監獄,那個報案人自由地在黃昏之鄉活動,下手的機會很多。
匯報完了工作,占卜師泡起了茶,給小小也倒了一杯。
“其實,我看到這次招新的名單的時候,是想把你招到情報司來的,你的能力很合適做情報工作。結果被齊先生搶了先。”占卜師遺憾地說。
小小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她覺得異端審判庭挺好的。她啜了一口茶水,是茉莉花茶,香氣美妙,沁人心脾。但她卻無端回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齊先生時他請她喝的赫里斯瓦托白咖啡,那種帶著酸澀的苦味讓她久久難忘。
她盯著占卜師身邊的塔羅牌和水晶球看,眼神里的好奇被占卜師的靈視覺察,她問道:“你對占卜有興趣嗎?”
小小點了點頭,又說:“但是我在學校里的時候,老師說我沒有占卜天賦,勸我別浪費時間了。我不太服氣,我覺得我去當占卜師,一定會大賺特賺,反正我可以作弊嘛。”
有什么比讀心術更能“占卜”呢,只要讀到客人內心的需求,就可以編造出客人想看到的未來,客人一定會感到滿意。不過這么一來,占卜就變成了有心理安慰效果的精神治療,失去了占卜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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