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不慈悲,也不憐憫,他是整個魔界的血腥夢魘。
毀滅的黑龍飛過之地,龍翼所投下的陰影就是鐵幕,扼殺一切魔界生靈。
可無論他送來多少關于他的消息,齊樂人永遠不為所動。他甚至笑著說:“他一直在和惡魔戰斗啊?!?br>
無論是魔界的惡魔,還是心底的惡魔。
又聊了一會這半年里異端審判庭里的重點工作和人員變動后,傅岳離開了。臨走前他跟齊樂人討根煙,得知他戒煙的噩耗,頓時痛心疾首:“你為了去見你老公連煙都戒了?你這么怕他,夫綱不振啊!”
齊樂人黑著臉把他趕走了,臨走前交了個任務給他,讓他帶小小去鬧鬼的避難所查看情況。昨晚半夜他已經去過一趟了,在那里呆了很久,但沒什么發現,可他還不放心,打發經驗豐富的傅岳再去看一次。
傅岳一看時間還不到上班的時候:“不等了,我先去外面轉一圈,你那個新來的秘書上班來了,讓她去幸運廣場和我碰頭?!?br>
齊樂人叮囑他照顧一下小小,他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應了聲,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他似乎已經從三年前的那場悲劇中走出來了,可是齊樂人始終記得,在那間葬送了他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的地下室里,他抱著妻子的頭顱嚎啕大哭的樣子。那悲痛、憤怒、絕望的聲音,他永遠也無法忘記。
后來,在齊樂人的身體稍稍好轉之后,傅岳放下審判所的工作,掛了個調研各地的名頭去旅行了,一年一大半時間不在黃昏之鄉,滿世界地游蕩。
他熱衷于旅行,他和妻子阿雪大學還沒畢業就結了婚,十幾年來一直在天南地北地旅行,不跟著旅行團的成熟路線走,而是夫妻倆開著車走世界,他們好像天生就是不安于室的冒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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