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先生笑了:“那在死之前,試一試潛水吧。”
于是那一天,在窒息前掙扎著浮出水面——或者說被齊先生撈回水面的造物師,趴在小船的甲板上嚎啕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對這個陌生人傾訴著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經歷的一切。
齊先生坐在船邊,叼著一根沒有點著的煙,安靜地聽她說完。
“我不可能停下來了,從我第一次給他們做東西的時候,我就不可能停下來了!”造物師哭著說道,“如果你不殺了我,他們會再找到我,我會繼續給他們做炸藥,我一定會做的!下一次你再見到我的時候,我一定已經是個狂信徒了!”
一只溫暖的手摸上了她的頭頂。
“你的能力很有意義。反正都是做東西,不如做一點更有挑戰性的東西。想不想試試比爆炸品更酷的?煉晶廠、蒸汽列車、飛行器,還有萬物工廠,你有興趣嗎?”他問道。
造物師愣愣地看著他,好像沒有聽懂。
“在審判所里我還算是說得上話,我來做你的擔保人,監督你,引導你,給你新的工作,你想不想試一試?”他微笑著問道,褐色的眼睛倒映著夕陽下的漫天晚霞。
在逐漸下沉的黑暗中,宛如燈塔一樣明亮。
于是這艘在海上漂泊著的小船,載著快要溺水的人回到了岸邊。
如今,這位在造物上卓有天賦的工業部負責人,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渾渾噩噩的問題少女,在為噩夢世界美好明天努力的間隙里,她沉迷和同事們講八卦,講的還是令新人小小震撼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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