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癡迷地看著路安的樣子,nV孩子跪坐在他身T的兩側,b他高半個身位。
兩個的距離不過手指之間,但是季嶺莫名覺得路安高高在上……仿佛他的支配者。
男人的喉結動了動,有些心急地拉開了自己的拉鏈。
碩大的彈了出來,大概是憋了一陣了,鈴口已經分泌了透明的粘Ye,散發著男人獨有的味道。
得虧是游戲中,路安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自帶異香——季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氣,在密閉的空間中更是魅惑人。
路安伸手,沾了一點季嶺的先走Ye,果然,b起一般人T的腥臭,這GU味道里竟然還夾雜著幾分玫瑰的香氣。
路安嘖嘖稱奇。
見路安這幅樣子,季嶺眼尾都紅了,也不顧自己的動作,雙手掐住路安的腰:“路安……別玩了?”
“怎么了,這幅模樣,”路安似笑非笑,一只手貼在了季嶺的臉上,“還是說,忍不了了?”
季嶺的眼睛更紅,但是也只是敢用臉眷戀地蹭著路安的手:“……別欺負我了。”
他對路安的依戀與服從是一種發自本能的認知,但是這種認知與話語,他無法說出口。
一旦張嘴,就會被消音,如同他無法將副本的真相與自己的Ai意說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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