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復雜的齊樂人伸手去拉項鏈,恰好一個受傷的玩家正在躲避狂信徒的追殺,一邊逃跑一邊往后看,一不小心就跌倒在了兩人身邊,驚恐莫名地看著好似在猥褻尸體的齊樂人。
追來的狂信徒怪笑著朝他們撲來,玩家尖叫一聲,閉目等死,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
玩家睜開眼,看見那個抱著尸體的男人放下了手槍,扯開尸體的胸衣,將什么東西扔了出來。
兩塊海綿墊掉在了玩家腳邊,被鮮血浸透了,那人又從尸體的胸前拉出了一串項鏈,掛墜的部分是一片古樸的金屬羽毛,此刻正散發著瑩瑩的光芒,迅速治療著幻術師身上的創傷。
在這光芒中,原本已經毫無生氣的人突然咳嗽了起來,一邊咳嗽一邊斷斷續續地叫罵:“我靠,好痛!”
玩家麻木地看著這死而復生的一幕,這不是最讓他震驚的,他震驚的是,這穿著長裙的美麗女人,“她”被扯開的胸口一馬平川,這絕不是女人的身材,而那掉在他腳邊的海綿墊,赫然是兩團假胸。
“你他媽到底干嘛。”感到胸前一陣涼意的幻術師一邊哆嗦一邊怒問齊樂人。
“幫你收尸,誰知道你活了過來。”齊樂人見他還活著,心里大大松了口氣,“你還行嗎?我還有急事。”
“滾吧!”幻術師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攏了攏敞開的衣襟,又怒視了無辜目擊玩家一眼,后者頓時不敢噤聲。
“誰干的?”臨走前,齊樂人問了一句。
“膽大包天喪心病狂欺師滅祖天下第一大混蛋!媽的,老子見一次打一次!”幻術師咬牙切齒地說道,呸地往地上吐了一口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