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所已經全體出動,但沒想到還有這么多漏網之魚……”司凜慚愧地低下頭,這段時間巨大的壓力讓他倍感疲憊,可是更讓他疲倦的是他沒有完成老師的期望。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活躍的狂信徒的人數,比我預想的要少,前段時間的嚴打還是有用處的。”先知語氣平和地說,“要不是之前的努力,現在的局勢只會更混亂。”
司凜絲毫沒有被安慰到,一板一眼地繼續說著:“接下來落日島和大陸上的避難所都會開啟,我們正在疏散居民,將他們保護起來。避難所已經全部檢修過了,非常安全……”
“也只能說,較為安全罷了。”先知嘆了口氣,“他們兩個這次是全力出擊,如果有哪個避難所被攻破,我絲毫不會意外。”
他說得很平靜,仿佛對此并不在意,但司凜明白,他永遠都在意這些,他只是在這漫長的二十多年里,強迫自己去習慣那快要填滿亡靈島的死亡名單。
“……您,還有什么要交代我的嗎?”司凜問道。
先知微微一笑:“怎么,你想聽我說遺言嗎?”
司凜呆呆地看著他,那個男人就站在他面前,溫柔得一如當年初見。
漫長的時光里,他已經褪去周身的光環,從一個被神化的人,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可是在司凜眼中,他的模樣卻比從前更耀眼。
不再是遠在天邊的神,而是一個傾盡一切愛著世人的人。
“喂,不是吧,怎么哭了?好了好了,別哭了,你不會還要老師我給你擦眼淚吧?羞不羞?”先知被司凜突然的眼淚驚到了,下意識地反省自己。他的這個學生,雖然長得像個女孩子,可性格卻十分強硬,在任務里受了再重的傷也一聲不吭,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他從來沒見過司凜真情流露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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