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每一年都看,長大后,就一直在錯過。”寧舟說。
齊樂人心頭一滯,他記得瑪利亞一直重病在身纏綿病榻,這樣快樂的節日,對寧舟來說也未必是快樂的回憶。
“你……一個人看嗎?”
寧舟沉默了許久,溫柔地說了一個誠實的謊言:“只有一次是一個人。”
只有那一次,他孤身一人回到黃昏之鄉,在母親的墳塋前看了一場一個人的煙火,孤獨得如同被世界遺忘。
齊樂人的心臟被人輕柔地握住了,他掙脫不開,也不想掙脫,只是被這份心意驅使著,堅定地說道:“以后不會是一個人了。從今往后的每一個建立日,每一場煙火,我都想和你一起看,你就把它當成一個約定吧。寧舟,我……我有一個東西要送給你。”
寧舟抿了抿嘴唇,眼中劃過一絲緊張:“我也有一個東西要給你。”
一種微妙的預感在齊樂人的心頭跳動著,他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裝了戒指的盒子,大聲道:“你等等,我先!”
晚了,一個相似的盒子已經出現在了寧舟的手中。
兩人死死盯著對方手里的東西,驚喜莫名,不知所措。
最后一朵煙火在天幕中徐徐落下,最后一聲鐘聲的余韻在海風中緩緩飄散,零點已過,新的一天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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