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冷不丁地發現寧舟就站在陽臺邊,默默看著他,也不知道他來了多久。
齊樂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煙頭丟了出去,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太刻意了,又解釋了起來:“剛才睡不著,出來抽根煙……我平常不抽的。”
這解釋就更刻意了,齊樂人對自己的說話水平一陣絕望。
說起來,這習慣完全是被陳百七帶出來的,她才是真正的煙不離手。
寧舟沒說話,對他攤開了手。
齊樂人乖乖把煙和火柴交了出去,老實得一聲不吭。
“對身體不好,別抽了。”寧舟說。
“我平時真的不抽的,你看這包煙,我一個月了都沒抽完,其中一半還是孝敬給陳百七的。”齊樂人為自己辯解了一下,“就偶爾一根,非常偶爾。”
寧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上前一步摟住了他,兩人四目相接,怦然心動。
夕陽讓這一刻無限溫柔,兩人偎依上了對方的唇,在微涼的風中加深了這個吻,唇齒相交的觸感,每一次都帶來身心的悸動,這一刻,不僅是身體在持續著這個深吻,好似靈魂也被輕柔地撫慰著,讓人忘記了開始,舍不得結束。
直到兩人都有些微喘,這才中止了這個難舍難分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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