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見過沒頭的戴維了。”齊樂人說。
朗姆都快被他氣笑了:“那群意大利佬已經準備開慶功宴了,就在這周日晚上!慶祝愛爾蘭幫全面潰敗!都是戴維那只瘋狗招惹了市政廳,他難道不知道黑幫的第一要務是低調嗎?!”
“慶功宴地點在哪兒?”齊樂人抬頭問道。
朗姆沒好氣地反問:“難道你還想拿槍沖進去把他們全殺了嗎?還是你要告訴警察這群人都是手上命案累累的罪犯?別想了,他們‘干凈’得很,沒有案底。”
“沒有誰是真正‘干凈’的,就連剛出生的嬰兒也背負了原罪。”齊樂人慢吞吞地說著,心里有了個打算。
朗姆把派對的地點告訴了齊樂人,懨懨地問道:“你現在有什么打算?費克新市看來是待不下去了,我已經買好回愛爾蘭的船票了。”
“那個boi的調查員,有什么線索嗎?”齊樂人不答反問。
“別提了,我跟不上他,倒是查到了boi派人到費克新市的原因,新市長的車輛爆炸人失蹤后,boi覺得我們太高調了,準備來清理一下我們……都是戴維干的好事!”朗姆郁悶道。
“你當初也沒提出反對。”齊樂人說。
“嘖,我可不敢,那可是條瘋狗,自從路易斯入獄后他就成天發瘋,他要是沒死,派我們去劫獄都有可能。”朗姆沒好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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