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已經托人去調查這個人了,接下來就是尋找機會,最好是暗殺,硬碰硬地決斗,我們恐怕會吃虧,那個人實在很厲害,無論是冷兵器還是熱兵器都用的爐火純青,絕對不是我這樣速成突擊的。”齊樂人指了指自己受傷的右肩,齜了齜牙,他是右撇子,突擊練習槍法的時候重點也放在右手上,要是用左手射擊,命中要么靠幸運,要么靠信仰,這兩樣他都沒有,所以基本是廢了。
呂醫生感慨道:“沒想到我的‘隊友’這么牛逼!我是不是又要躺贏了?”
齊樂人翻了個白眼:“你就這么希望他把我們兩個都干掉?”
“嘿嘿,不敢不敢。這樣吧,等你們干掉了那個梅花k,我自動認輸,你把我一槍崩了吧,打得準的話大概不會很痛的。”呂醫生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又哆嗦了一下,“哎呀,真的不會痛嗎?我好懷疑啊。”
齊樂人和他貧嘴:“哪能這么占你便宜啊,我們要公平地來,不欺負你,我們一對一地決斗好了,輸了的自己飲彈自盡。”
呂醫生立刻眼神死了:“這和我自己給自己一槍有什么區別?”
“有,自己打自己,一般人下不去手。”齊樂人正色道。
呂醫生好奇地摸了摸齊樂人的手槍,拿起來掂量了一下,有點怕怕地放了回去:“算了算了,我膽子小,老怕疼了。”
“人固有一死,施主你可不能慫啊。”齊樂人說。
“慫了慫了!我認慫了!”呂醫生抱頭求饒,跑去廚房,“我給你們做飯啦,你們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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